他在病房陪了舒月衫一会儿,昨天请假的护工才姗姗来迟。
护工猫着腰,悄悄将病房门打开一条缝,却和对面冷脸坐着的沈允淮四目相对。
舒月衫已经睡了,青年半靠在病房的椅子上,白衫黑裤,皮肤白得如同某种珍贵瓷器,他一双狭长的眸子如寒冰般看向房门处。
护工心里咯噔一下,讪笑着和推开门走进来沈允淮打了招呼。
沈允淮点了点头,随后起身,示意她出去说。
护工见他这样,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,悻悻地跟着他走出病房。
刚站定脚步,护工便急忙解释了自己为什么只请了昨晚的假,今早却没来。
“我家那口子老毛病了,一换季就总生病,我家那俩不争气的孩子又不像你和小迟那么争气,有钱给他爹住院,可怜我只能两头跑了,实在对不住啊小淮……”
护工嘴上说着抱歉,眼睛却一动不动地盯着沈允淮那张清秀的脸,观察他的反应。
沈允淮单手插兜,漂亮的脸如同一尊完美的雕像,没有任何表情。
听她说完,沈允淮只回了一句:“这样啊……那还真是挺可惜的,实在照顾不过来的话你明天就不用来了,我把这个月的工资结给你。”
一听这话,护工立马慌了,忙低声下气地和沈允淮道歉,边说还边挤出基地眼泪,颤颤巍巍地站在那,表示没了这份工作她这个家就撑不下去了,让沈允淮一定要再给她一次机会。
——这家兄弟俩虽然看着不咋有钱,但两人出手都很大方,舒月衫也不是什么难伺候的主,比起之前那些活计,这算得上她干过最轻松一家了。
思及此,护工越哭越起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