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郎养猪场那边情况如何?”
“一切顺利。”提起这个,林涧意心情不错,“今天已经开始打地基了,我打算试试能不能把杨乐安兄弟俩培养起来,以后协助我管理养猪场。”
“也好。”沈柠钰没有什么意见,“有人帮忙会轻松很多。”
“夫君,你画的图纸被夸了。”
“哦?”
夫夫俩一边说着一边去了餐厅,吃完晚饭,两人下了会儿棋,便开始休息。
第二天,沈柠钰提审钱老爷时,林涧意跟着去看了一会,本以为要审半天对方才会认罪,不料对方刚到县衙就主动认了罪。
“大人,一切都是我做的,近年来我家里的生意出了问题,便做起了这见不得人的勾当。我有罪,我对不起那些双儿和姑娘。”
钱老爷老泪纵横:“都是我一时鬼迷心窍,犯下这滔天大罪,其他人都和此事无关,还望大人明鉴啊。”
沈柠钰只觉得案件顺利得不像样。
林涧意感觉很奇怪,这可是死罪,钱老爷就这么认下了?
【这么爽快就认罪了?】
【感觉有那么丢丢不对劲。】
【也许他就是觉得难逃一死,所以才爽快认罪。】
去办税收的王立章突然从人群里走了出来,拿出一沓纸:“大人,这是我在税收时打探到的消息。”
沈柠钰接过看了看,是一些百姓的供词。
这时,一些百姓从人群里跑出来跪下:“大人要为我女儿做主啊,来的人分明说的是带我女儿去大户人家做工,因为家里穷她便去了,谁知这一去就没了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