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到前几天,我们才在张宅里发现了她的尸首。”
“大人,我家双儿也是,他自小乖巧懂事,那日也只是想去挣钱补贴家用,谁知如今命都没了。”
其他人也哭着说道。
“大人,他们便是张宅里的那几具尸体的家人。”王立章解释,“我收税时听闻他们家中的双儿姑娘没了联系,细细查探后发现他们正是死者的家人,故而把他们带了过来。”
“王大人真是观察入微。”沈柠钰放下手中的纸,看向钱老爷:“钱老爷,此事你可认?”
“我认,是我对不起他们。”
“此事确实是你主导的?”沈柠钰再次询问。
“是我做的。”
“你如今是六通县的首富,究竟什么让你铤而走险,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。”
“犬子在其他地方欠了巨额赌债,便是变卖家产也难以负担,我就这么一个独苗,不救他可怎么办?因此只能做下直接违背良知的事了,是我对不起乡亲们。”
“你们以他人名义带走的双儿和姑娘送去哪了?”
“一些卖给别人做媳妇,一些送去烟花之地,还有些被贵人买走了。”
“你们其他据点在哪里?”
钱老爷说了几个地名。
“你为何要假借本官的名义骗人?”
“六通县很多富户的名义都被用过了,用多了容易惹人怀疑,县令大人刚到此地,名头比较好用。”
“矿产是怎么回事?”
“是我的人无意间发现的,我想着可以卖钱,就瞒了下来,自己开采。”
“采矿人是哪里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