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会,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裴迟站在二楼的露台外,手痒痒,可是身上早就没烟了,他只能枯站着,夏夜的风闷热,他的心也是一团乱麻。
他不怀疑段英酩,什么害死母亲什么诈骗叔叔来救他自己金蝉脱壳根本不可能。但是这里面确实疑窦丛生,段英酩对维持家庭和谐病态的坚持,对这几个长辈的纵容,这必定有个源头。
段孟谦分管众与,段后森妻子亡故,段季左出走台湾,差不多都在同年发生……那段二呢?
绑架……段英酩母亲究竟是怎么死的?
——
夜阑人静时,段英酩揣着药出了房间,他轻手轻脚来到裴迟先前住的小房间外,他在门外踌躇了一会,最终在门板上叩了两声,里头却寂然无声。又敲了敲,反倒惊醒了隔壁的佣人。
佣人揉着惺忪睡眼,声音还带着困意,“大、大少爷?您怎么在这?”
段英酩抿抿唇没有遮掩,“我找二少爷。”
“裴二少爷?他今天住的二楼客房,您有什么事吗?”
“没,你睡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
佣人回了房间,关门之前,看着大少爷上了楼。
奇怪,半夜找裴迟?大少爷和裴迟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?半夜来找,手上还拿着东西……能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