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不是梦。
“不要了。”他忍不住皱了眉,为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破了自己的规矩靠近裴迟自责,扭身面向床内躺下。
室内安静了一会,裴迟放下碗,又去清洗手巾打算给段英酩再擦擦身体。
段英酩看都不看裴迟:“你走吧,后天不就要去京市了?临时股东大会需要好好准备,你走吧。”
裴迟动作一顿:“你还在发烧。”
“山庄有医生。”段英酩硬起心肠说。
“你要是真心想让我走,段英酩,你就坐起来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。”裴迟声音沉了下来。
段英酩身体一顿,慢慢撑起身体,和裴迟对视。
他张口想说什么,裴迟先打断,“去京市,我想你送我走。”
段英酩垂下眼睛,不说话了,裴迟看他这模样,转头暗自窃笑。
幸亏裴迟精心照料,发现的也及时,段英酩的烧一晚上就下去了,后续就是得拿药盯着。
两人一路回了海市,段英酩如约去送裴迟,海市国际机场大得离谱,段英酩跟着走了一路,十八里相送,直送到不能再送的地方。
“别送了。”裴迟看着跟前人认死理的样子,病刚初愈,不能劳累。
他拽着人站住,心里放心不下,前世今生第一次有了这么舍不得担心一个人的时候。
“你要记得按时吃药,按时吃饭,我妈那边……”
段英酩:“阿姨体检我会派人陪她去,有了结果会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