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, 只是轻轻撩起他的头发,按在他额头上。
裴迟担心嘟哝:“怎么了?脸色好差,也没发烧啊……”
段英酩意外地抬头,目光疑惑。
裴迟却笑了:“干嘛这么看我?”
他望着眼前人这副模样,心头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,就像看到可爱的小动物时,总忍不住想揉搓一番。他鬼使神差地抬起手,在段英酩头顶重重揉了一把,细软柔顺的发丝炸起可爱的弧度。
这个发型,配着段英酩这张清冷的脸,别有一股反差感,裴迟差点笑出声,但又怕惹恼对方,只得恋恋不舍地收回手,指腹还在回味那柔软的触感,说:“我还想问呢,你在哪捡到我这袖扣的?我当时忘了丢到哪去了,还戴着一只在公司招摇过市……”
他忽然眯起眼睛,促狭地凑近:“你当时发现的时候还故意问我,该不会在背地里偷偷笑话我吧?”
段英酩这时还有什么不明白,裴迟不知道那坏了的颗袖扣在酒店落在了他身上,更无从发现那晚的人就是他。段英酩悬着的心终于落下,可心底又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。
他回过神来,面对眼前人的笑颜,不自然地道:“没有。”
“真没有?”
“真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