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利竹看戏的样太明显,裴迟反应过来,“没什么,我就是觉得相处起来有点奇怪。”

白利竹说:“你知不知道有种说法,要看你和一个人处不处得来一起旅行一次就知道了,你……你让你朋友和他兄弟出去玩一趟,如果玩得好就继续相处,玩的不好就是处不来,就分手。”

旅行?裴迟有点动心。

正思考着可行性,手机来了消息,唐仁嘉在催了。他转身和白利竹说要告辞,白利竹缠着他非要一起去,今晚只有裴迟和唐仁嘉聚,两人本来就是一起吃顿饭,这个白利竹如果非要去也不是不行。

裴迟上了车,白利竹想上他副驾,裴迟一下子叫停。

“欸,停,下去。”

“我又不能去了?”白利竹挑眉。

“不是,我说话算话,你可以去,但是你不能坐这车,这是我哥的车。”

“所以呢?”

“所以你不能坐,自己打车,我给你发地址。”

说罢,甩白利竹一脸车尾气。

白利竹站在原地看着那辆和裴迟气质一点也不相符的宾利没了影。

“有趣。”

——

最近裴迟吃辣上瘾,唐仁嘉就给裴迟推荐了这个他们医院附近的老牌湘菜馆,他提早订了小包厢,点了一桌子菜翘首以盼,没想到推门进来的裴迟竟然还带了个人。

“这是白利竹。”

裴迟随意介绍。

“这是我朋友,唐仁嘉。”

“这就是那次大暴雨还接你的朋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