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迟疑,白利竹也明白自己原先给程太安做事,这一份资料并不能完全打消裴迟的疑虑,他来示好也纯粹觉得裴迟这人有趣,他期待在裴迟身边能看更多的好戏。
他想起段英酩,笑笑,“你要走了放不下你哥,我在段氏可以帮你也帮他,他有事我给你报信,怎么样?”
“谁用你报信。”裴迟当即转身否定。
“现在不用也可以,以后谁又说得准呢?京市那么远,众与内部又是一团乱麻,如果段总遇到事情不说,你又怎么会知道呢?”
是啊,段英酩就是个闷葫芦,到现在上次没等他的事看似翻了篇,实际上最终也没和他说个正经的理由,他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裴迟思忖一会,没说话。
“考虑得怎么样?”白利竹站在裴迟边上笑。
“花言巧语。”裴迟看白利竹这样,更不想轻易答应。
“不敢当,不过我应该大你一岁,有什么感情问题,你也可以问我。”
裴迟不屑,“谁稀得问——”
段英酩亲他,牵他手,约他年年月月在一块的样又在眼前浮现。
他扭头,白利竹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,他哼一声,还是试探问出了口:“我有一个朋友。”
白利竹笑意更深点点头。
裴迟继续:“他吧,他遇见一个男的,那男的喝多了亲他,两个人闹矛盾那人还在饭桌底下偷牵他手,你说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这朋友男的女的。”
“当然是男的,不然我问你干嘛?”
白利竹笑意更深:“既然是男的,应该就是想好好相处的意思吧。”
“这样吗?可是我感觉……”
“你感觉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