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前两天相比,两个人的位置好像颠倒了,明明其实也不痛,裴迟却要比自己流血还紧张,拿出药给段英酩抹。
段英酩看着近在眼前蹲在自己膝边的裴迟,又看了眼衣柜,似乎不用管那身衣服了,裴迟现在全身心的主意都在他的手上了。
裴迟给段英酩上药上得小心翼翼,生怕自己笨手笨脚哪下手重弄疼了段英酩,全程一直问,“这个力度疼不疼?”
裴迟举着段英鸣的手看着伤痕,忍不住嘟起嘴唇吹了吹,毕竟他看人家书上的大小姐都是痛感明显,皮肤吹弹可破,他觉得金尊玉贵长大的段英酩肯定也不差,只是能忍,“我给你吹吹,吹吹就不疼了。”
段英酩抿唇,把差点溢出嘴唇的笑忍下去,“我又不是三岁小孩。”
“三十岁也不大啊,还能管衣柜门夹到手呢,也得小心着点。不然我们一起去医院看看吧?我这就穿衣服。”
说着裴迟转身就要穿衣服一起出门,段英酩拉住他,“不用。”
“真的不用?”
段英酩再三说了自己不疼,不严重,裴迟才放下手里的衬衫,又蹲在段英酩脚边翻药箱,“还能上哪个药?要不要包扎上?”
段英酩这次笑了,梨涡微绽,“不用了,没那么严重,真的已经不痛了。”
裴迟还是不放心,还想再来一点药,段英酩怕这手一会被裴迟抹得五颜六色,拉着裴迟,“我们躺一会吧,你的午休时间都快被我耽误完了。”
“这怎么叫耽误呢?”裴迟呆愣愣地这么被段英酩拉上了床,他躺在段英酩刚刚坐着的地方,正巧后背能感觉到那股温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