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觉得可怕,只觉得佩服,今天顶了孙总一顿,他也体会到了即时发作的那股神清气爽。

裴迟看段英酩吩咐完工作之后就看着他不说话,让他坐立难安。

段英酩问:“身上还痛吗?”

裴迟身手好,要不是那个高健行玩阴的他也不一定受伤,伤都不深,抹了药之后什么感觉都没有。

但是他看着段英酩,还是说:“有点疼。”

段英酩却表现平淡:“嗯。时间也差不多了,回卧室吧。”

他不禁有点失望:“啊,哦。”

裴迟原以为是要各自回房休息,可段英酩却始终走在他身侧。段家宅邸虽大,走廊却设计得不算宽敞,两个成年男子并肩而行,段英酩的肩膀总和他一碰一碰的。

直到他推开他睡的那间房门,段英酩也在他身边停下。

他回头迟疑:“你……”

段英酩神色自若地道:“怎么了?这是我房间,”他先走一步进入屋内,“快进来。”

裴迟顿时像被点了穴似的僵在原地,听见段英酩的指令才动弹,“哦。”

“愣着干什么?”段英酩回头瞥他一眼,“衣服都脱了。”

“啊?”裴迟双手护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