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哑了火,段英酩终于得以挂断电话,看向桌上的咖啡伸手就要端过来喝,裴迟伸手挡住,段英酩疑惑:“不是给我的吗?”

“是,但我觉得你现在还是别喝了,你应该好好休息。”裴迟的声音轻了几分,“都是……都是因为我,我当时太冲动了,我错了。”

“你的确错了。”

段英酩淡淡道。

裴迟听见段英酩真这样说,却委屈了起来,嘴唇抿得紧紧的。

“你错在找到证据不早一点告诉我。”段英酩的语气渐渐柔和下来,“错在总想着一个人去冒险。”

裴迟缓缓抬起头,正对上段英酩无奈又温柔的目光,“我们是家人,处理这种事不需要也不值得你以身涉险。”

裴迟一怔,眼睛都睁大了一点。

段英酩朝他展颜一笑,不是往日那种转瞬即逝的偷笑,也不是被美景惊艳时的浅笑,而是只为他绽放的、真真切切的笑容,只对着他的。

“家人?”裴迟怔怔地开口。

“嗯。”段英酩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,“你要相信,我永远站在你这一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