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他会发出这种声音,裴迟耳朵一痒。
顿了顿,他发现对方状态的不对,裴迟急了:“段英酩?你怎么了?”
对面的人说不出话来,那个痛苦的喘息让裴迟的心整个都揪了起来,裴迟匆匆起身,冲出房间,房门在身后发出"砰"的闷响。
他一边找一边和段英酩保持通话:
“你在哪?”
“你呼吸放缓!不然你很快就会晕过去!吸气——一二三四,憋住——好,再慢慢呼吸——”
电话那头的人在随着他的话尽力地调整自己,可是收效甚微,裴迟额头冒出了汗,一间间房找过去。终于他在棋牌室,找到了上半身倚着沙发,倒在地上的段英酩。
段英酩衣衫凌乱,倒在一片深色中,平常冷静的双眼眼角绯红,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,瓷白的脸上也是泪痕交错,虽然状态比起刚刚刚接起电话时稍好一些,但整个人依旧透着一股破碎感。
“不……嗯不许看……”
他现在难看的样子。
裴迟楞楞地听话转过身,脚边碰到领带差点一滑,他想都没想直接捡起来,系在自己的眼睛上,转身向段英酩走去。
“不许看……这样呢?这样总可以了吧?”
段英酩看着自己的衣物缠在裴迟的脸上,他的脸越来越红,慢慢的,白皙的脸跟脖子连成一片,像是要熟了。没注意控制呼吸,一下子又急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