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呢,是呢。当初是真的没看出来裴迟这么厉害。”
大伯与大伯母一唱一和,看似是询问关心,实际却是不断的挖苦,根本就没给裴迟回答的余地。怀里话外讥讽裴迟靠关系,不然就是隐藏多年心机深。二婶在一边但笑不语,也是看着裴迟,等着裴迟的反应。
裴迟淡淡道:“伯母关心,我也不能白长这么大,该懂事了,进公司也就是打打杂。”
段以霄也坐在裴迟边上,听着他们捧裴迟踩自己脸色不好起来,不过应该是在外受了教训,也学会隐忍不发了。
“至于老三,都是伯伯伯母们看着长大的,说话不必要这么伤人。”裴迟说话轻声细语起来,却是绵里藏针。
四两拨千斤,成了这几个长辈刻薄段以霄了,刻薄裴迟是一回事,刻薄段以霄又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段以霄不知道这群人精话中意思,只是没想到裴迟竟然向着自己,向裴迟投去奇怪的眼神。
还是一直不说话装得体的二婶打圆场:“你这孩子真是长大了,上了班和长辈说话牙齿都伶俐了。大哥大嫂哪里是这个意思?你看你这孩子想哪去了,把人想得这么坏。”
裴迟听到对方的话心里嗤笑。
后面他们长辈几个就聊了起来,段以霄坐不住也出去了,裴迟倒是还在那坐着,不管那几个碎嘴如何话里话外编排都归然不动。渐渐的他们也自觉没趣,聊别的去了。
说着金家的长孙前些天和家里出柜闹了个天翻地覆,绝食跳楼,一开始还幸灾乐祸别人家叫绝子绝孙,后面提到跳楼就默契地缄口不言起来,又是那个聪明的二婶换了个话题说起她的儿子。
直到段峥嵘他们谈完,才正式开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