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迟冷着脸起身离开。
段英酩毫不在意。
“英酩要不要下棋?”段峥嵘提议。
老爷子带着段英酩到院子里棋盘的石桌石凳上坐下,老爷子收起来裴迟的杯子,换了一个,给段英酩斟上。
“茶园新出的蒙顶,刚才小梧给你倒的绿茶你没喝吧,尝尝这个。”
茶汤在素白瓷杯里漾开,澄澈的浅金色。
段英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老爷子问他怎么样,他眉头微皱,强咽下去,一句话评价都不肯说,逗得老爷子朗笑出声。
笑声通过堂屋,传到里间,裴迟极力忽视,正看着那条大鱼发愁,真不知道段英酩干嘛弄来这么大一条鱼,人难搞,带来的鱼也难搞,最后还是他和阿春姨正两人合力制服那鱼,让司机看准时机把鱼敲晕。
段英酩坐在石凳上听着他们厨房的动静,老爷子看着他问,“聊的怎么样?”
段英酩垂眼,又喝了一口茶,“味道不错。”
老爷子看他答非所问又笑,果然,他这个孙子是最像他的。
“以霄怎么样了?”段峥嵘一边问,一边让段英酩和他继续自己放下的和裴迟的残局。
段英酩执子,“雇凶打人,那两个前科犯受了重伤没跑成,被人报警抓到了。我让段以霄从家里搬出去了,停了所有的卡,帮他的一居公寓付了押金和第一个月的房租,他下周一开始上班。”
“也好,他那个性格是该磨练磨练。那小梧呢?你打算把他怎么办?”
段英酩指腹摩挲着玉棋子,“他想进段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