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会儿他才揪着鼻烟壶的事不放,要是仅仅为了鼻烟壶,何至于此?
而且这金老头明显有软肋,这样的人最好控制和拿捏。
这也是他肆无忌惮的原因之一。
曹学雅站在院墙外面约摸半个钟头,大概听出了原委,这才面无表情的走出了居民楼。
边走边沉思着。
看来丁兆兴这小团伙极其嚣张啊。
在她不在的这段时间,没少欺压着金老头老两口。
从刚刚听到的情况来看,这些人以鼻烟壶做借口,明显野心、胃口不小。
所图甚大。
这些人老早就打听好金老头老两口的情况,这次鼻烟壶也只是个契机。
虽然如此,但曹学雅此时并不准备置身事外。
从寥寥的一次接触中她知道老两口应该有一个儿子,身体有疾,急需用钱。
两人不得已才想将鼻烟壶卖了,被她无意中买来。
说来老两口并没有将她供出去。
虽然哪怕说出去,那伙人也并不能找到她。
但由此可见两人的人品不错,哪就算自已已千难万难,也并没有想过推卸责任。
想到此处她叹了口气。
她虽然并不喜欢多管闲事,但碰到这类人还是有些狠不下心肠。
而且那丁兆兴不知什么来头,第一次在古玩一条街时听到有人谈起,说他背景雄厚,后头有人撑腰。
虽然如此,但她实在看不惯这些恶霸欺诈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。
心中有了决定后,就转身往金老头家的巷子口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