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我看那金老头手上的鼻烟壶可能真卖出去了,你这样逼他,三天后他还是拿不出来,我们要怎么办?”
接着就听哗啦哗啦的声音。
曹学雅猜测这几人回来后搓起了麻将。
接着就听到丁兆兴那漫不经心的嗤笑声:
“你懂什么?那金老头手上的好东西多着呢。
没了鼻烟壶。还有其他的宝贝。”
这人听到后,果然一副心悦诚服的语气,连拍马屁:
“果然还是大哥英明,我就想不到,小弟我肤浅了。
只是不知这金老头是什么来头,有这么多大哥您都没有的宝贝。”
“哼!”
丁兆兴有些不满的冷哼了声,斜了一眼这个手下,嘴里叼了个烟,半晌才漫不经心的开口:
“这金老头家往上好几代都是从事古玩玉器这一行的,他爹建国前可是当时最有名玉器店铺的掌柜。”
小弟们听到丁兆兴如此说,也都认同的点头同意。
作为他的唯一的儿子,想来金老头手里不可能没有好东西。
但凡继承下来几件,让他们弄到手里,也让他们能吃香的喝辣的了。
丁兆兴虽然混,但他这人最能看出眉高眼低。
知道这金老头是当地这行里,为数不多可随意拿捏且又有真货的人。
在此之前,他可是已经将金老头家上上下下打探的明明白白。
虽然金老头并没有对外表现出来,但可瞒不过他丁兆兴的火眼金睛。
金老头表面看起来好似落寞许多,但要知道他们家几代都是从事这一行。
哪怕过了这许多年,破船还有三千钉。
要说没一些好东西遗传下来打死他都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