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云直接道:“我是以今个史官的身份入宫,毕竟是我讲史,殿下发言不当才惹的陛下生气,这现成的理由,我怎可不用,等我回来细说。”
说完转身出了部门,走入皇城之时,范云心想要是状元在就好了。
其那老成的性子和那般多经验,定能阻拦住众人。
但范云转念一想,都跟梁家父子不对付,若是阻拦怕是早就直接闯入宫去。
想到这,心下突觉的好笑。
面上保持认真,站在了御书房前面。
看见那边站着流汗都不敢擦的誉王殿下,就见其眼眸睁大。
誉王本惶惶之时,除了进去的老师,这看见还有不顾自身向着他的人,顿时精神。
范云看到誉王殿下不知道想啥,露出个笑,虽然不解,可也放心了些。
有精神就好,那他一下子没那么担心了。
御书房内,陛下以头疼在后殿盘算核桃木,神神在在。
前殿,高尚书弯腰战立在那,被晾着。
人着急的很,可这是御书房,只得忍着。
曹公公走近陛下,“万岁,宫外范侍讲求见。”
皇帝一听,点头让进,站起身出去,“什么样的师傅,什么样的学生。”
这他发怒测试誉王有无同党,这师生俩自个撞来,但还偏不怎么生气。
高浦是誉王太傅,范爱卿是高浦的学生,这俩人都是为了自己在乎的人。
曹公公搀扶着,“陛下,高尚书向来脾气直又大,但这范侍讲是真诚,但脾气可比其老师好太多。”
皇帝露出点笑,“多嘴,也就你敢在朕面前这么说。”
曹公公虽得了斥责,却知道自己说的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