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知旁人都借用他的能力,为自己谋权利和升官。
幸亏有这能力,朝堂上都不排挤,还各部都亲近着,要不然她想还不如,翰林院修一辈子书呢。
慢慢年岁上来,资历够升官。
或许可能花费年岁久,但只要跟他安稳在一起,她也乐意。
杨竹西想着这些,转身进屋拿出针线筐。
库房里重新让婢女抱出匹湖蓝色的布料,这次给做件新的,想好上面绣缠枝纹。
就像是第一次给郎君做此颜色的衣服,杨竹西和丫鬟围着桌子忙的专心。
另一边,范云马车停在皇城门处。
自己进御道转去翰林院,果然见同僚都在各抒己见。
王瑾一声喊云昭来了,本还争吵的顿时都围了上来。
左一句云昭,你可来了,右一句,云昭,现在该怎么办啊?
看他们这样,范云说冷静,见同僚们闭上嘴,才又开口。
他道:“你们都是聪明人,只是一下子乱了心神,我相信你们明白现在什么不做是最好。”
林广白转身拍了下自己,为了姐姐,为了姐姐肚子里的孩子。
誉王就不能有事,但正因为此,方才最失去理智。
范云拍了拍他背,“广白,关心则乱,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。”
林广白点点头,范云见同僚们都看着自己。
他说出自己的猜测:“誉王被皇宫内处罚,许是陛下是想看看文武中有哪些大臣替誉王说话,若是这般,你们想想咱们都去替求情会怎么样?”
众人直接深吸口气,连说幸好。
范云见都冷静下来,说他入宫去,等他消息。
众人拽住,“你不是方才那样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