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假问:“对了,你买的荷叶鸡呢?”
范云现在哪有心思去管荷叶鸡,站起身给倒好水尝尝是温的,递到手上让喝,说他算账去。
这刚来第一天就让受伤,这口气他可咽不下。
转身之时被娘子叫回来,脚步比脑子快的停住。
“这头天来的长辈,你不要名声了。”杨竹西鼓着脸,“你在官场上可不这么冲动。”
范云撂下话,“这不一样。”
竹西:“她们我给安排旁的宅院内,你这闯去妇人那。”
范云听到这话,转过身,说让下人叫出来就是。
杨竹西又高兴这般在乎,又头疼这执拗。
她劝道:“等你明天下值,我们两人正经去拜访,你到时候问谁踩的,行不行?”
范云心想还上值个啥,直接出门口让墨香去前院说声。
明个学才和余良去就是,拿捏不住的事回来再问他就是。
虽然对不住一人忙的官兄,但朋友和媳妇,这个不用纠结选。
杨竹西发了一下呆,心底确被填满的开心。
喝水给递右手,夹菜给放碗里,鸡腿肉被撕着放眼前盘子里。
杨竹西真想说,她左手胳膊肘受伤,不是两只手。
晚上他说别碰水,给端来内屋水要给她擦擦。
杨竹西慌忙让他只擦擦脸部和胳膊腿就行,旁的地方还是让丫鬟来。
他这满脑子自己的伤口,行为真是大胆百倍。
从内屋换身无袖宽松纱衣出来,他说快坐凳子上,他给洗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