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姐夫可是为了灾民,这运河经过的时候,可是都看到壮劳力为当纤夫吃口饭打架的场景。
浮肿的一个个胖,观音土都抢着吃。
他在这被带着游逛,北方的建筑可真是方方正正,古朴大气,色彩鲜艳。
就是外面吃饭不咋好吃,他习惯精致的饭菜。
每样一些,一顿七八个碗碟,还得有汤,可是这里一上就是满盘,汤是没有的。
馄饨也跟家乡的不一样,皮厚、入不了口。
还是回姐姐家,厨娘做的合胃口。
范云让学才去带着逛,也实在没办法,他去告假,说现在离不开他。
办公房内,梁修撰问为何自己说一个陛下就准一个。
那管修撰写的论证疏,陛下却一听,里面看都没看就搁置了呢。
范云摇头说不知,小状元梁邦走过来,他在推测皇帝心思上可是独到。
直接关上门,说云昭是给出办法,可以怎么做。
但官修撰给的疏表,得改革赋税,陛下怎么可能看呢。
意见再好,但谁来做,怎么做,陛下可不想费那个心思了。
疏表肯定是给两个殿下看,否则也不会压着没打回来。
众人心底赞同,陛下老了,只想享受的心思。
可嘴上都谈论起了两个殿下,谁会有望继承大统。
范云真想说早呢,但也动了心思。
新皇登基更有干劲,到时候自己想做的可以更好的实行。
他正想着这些,没注意到林广白目光闪过些许变化。
下值之前,林广白突然叫住他们,邀请他们去自家做客。
范云说改天吧,可其说有正事,点头就出去让墨香回去跟娘子说声,晚些会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