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让捐些钱财买粮,替陛下分忧。
在朝堂低声议论时候,范云出列,“陛下,臣翰林院侍讲范云有本奏。”
满朝文武盯过来,陛下开口,讲。
范云道,士农工商,各司其职,都是陛下的子民,商人亦是。
流民是各地赈灾不力,该处罚的是负责赈灾的官员们,至于粮价上涨的不法商贩,可以边赈灾边查出来处置。
范云还没说完,有官员就跳出来斥责。
他也没惯着,若如此想急着为陛下分忧,直接把自己家钱财全捐出来就是。
官员捂着胸口,手指哆嗦,被同僚拉回队列。
丞相开口问那赈灾米粮从何来,范云微鞠躬后道可以去藩国暹罗购买。
他声音明亮:“陛下,各位上官,暹罗那边气候比我们热,一年三熟稻米,不论味道如何,可也胜过灾民吃树皮和观音土。”
礼部高尚书出列,脾气暴躁,说身为天朝上国,怎能去藩国购买粮食。
让小国官员和百姓知道,岂不嘲笑。
吏部尚书看着乐,心里恨不得打起来才好。
这可是主考官,看有什么名声。
但没想到,站他身后的崔侍郎出列,反驳高尚书。
范云没打退堂鼓,下朝再怎赔罪都行,但灾民等不得。
就朝中这办事速度,八月九月怕还是再定哪个省调拨粮食,而且都预备过冬了,调拨后本省的百姓怎么管。
范云:“丞相,各位上官,面子和人命哪个重要。”
各位尚书沉默,高尚书也权当没听见的回到队列。
他内心那套,大国风范,藩国来时,厚厚赏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