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之事,各部门上传下,一天到了中下午,翰林院内也随处可见说此事。
下值时,官泾阳奋笔疾书,不知写什么。
都以为是下次讲史的篇章,也都开始为此竞争。
范云下值被特准的早一回,路过时候见写那么老长,不过他没去瞅人写啥。
人愿意给他是一回事,路过说下值,挥挥手离开。
这次事件上官都让写换自己要如何应对之政,一个下午写了好些。
水灾既已发生,那就着重赈灾和防疫。
针对这俩,写了所有能想到的法子。
可交上去后,这又冒出来好多,大脑真是每次都带括号里补的,之前没想到的,夸夸涌出。
翰林院内的挑拣后,翰林院学士当夜之时就给呈上去。
各部如此,都心想明个又得朝堂争辩。
范云太阳没落山就回了家,杨竹西本习惯晚上戌时回来(8点),等着一起屋内点着蜡烛吃晚饭。
高兴之余,听郎君说明个又得去当一日史官,手腕又得受罪疼。
被逗笑,也心疼的给揉着,还隔着毛巾给冰敷。
范云瞧她低头忙活,像偷到了鱼吃的猫儿,懒洋洋的享受。
第75章
范云没想到第二次做言官,竟然听到了自己的建议,被翰林院学士当成自己的说出。
看着学士大人被陛下夸赞后,口称老臣分内之职,范云拿着毛笔的手停顿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