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瑾疑惑的说发水厉害吗,哪里啊,怎么毁一个堰口,还是好几个县城受灾,灾民也是,看到洪水来不赶紧跑,房子田地不都还会在那。
看都盯着他,问怎么了?
“王庶常,你这没出过门吗?”这话是林广白讽刺的。
但王瑾笑着道:“是呀,从小家里练字读书,家里有夫子给讲学,会试之前直接来京城,砖石房子怎么会被冲倒啊,林庶常也觉奇怪是吧?”
这是一点没听出来,众人直接无视。
范云也服了这脑回路,还是想挽救一下,给解释道:“百姓的房子不是砖石瓦强,是稻草屋,家里的东西是积蓄,自是想着能带走多少就多少。”
王瑾惊讶,稻草屋能住人吗,真没见过呢。
“你不用说了,听着就行。”范云越过这话题,接着着重讲赋税和银子。
以为当官员是什么样,肯定有一条,辅佐陛下管理地方百姓。
但有时候怎么觉的还是跟商人似的,手里得有银子才行。
袁侍讲一早走进来,说范云昭今个准备下,明个再去陛下身边做史官一日。
范云蒙蒙的站起,“上官,明日?”
袁侍讲点头,“对,明个大臣们凌晨上朝,跟上回一样,你也得凌晨站殿内,今个准许你可以提前下值。”
范云啊一下,赶紧哦一声,“回上官,我记住了。”
袁侍讲转身离开,办公房内都过来恭喜。
当史官没两日,这又被安排上,换别人肯定各种心思。
但是云昭的话,都打心眼儿的比本人还高兴。
“往后咱们这届,看来都给靠云昭照拂提携。”
听着这些种种,范云:“这不用说,咱们同届,自当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