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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既然坐的这个位子,又怎么可能不为自己部门划拉,要多些权益。

都大把年龄,半白、全白头发的,吵了半个时辰。

陛下和丞相坐在那,讲着江南织造局还有多少银子和多少丝绸的事。

若不赶紧赈灾,补种,耽误秋季第二茬米粮的赋税。

丞相点头说是,丝绸和内部的银子可给个圣旨,奉旨赈灾,丝绸买下些毁田,救济一下,田能种桑树,就可产更多的蚕丝,补上些税收。

大灾之后预防大疫,进言调拨草药,再派些太医院的去。

皇帝点头,重语气说让织造局只管粮米赈灾,不准买田。

范云两边记着,手腕第一次觉的僵硬的有些累。

翰林院内当史官记载,也不是个容易事啊。

不过看热闹看这口水互喷的场面,还能深入了解朝政,收获多多。

第74章

一日记载言行结束,出来已快天黑。

关于晚上陛下歇在哪个妃嫔宫内,自有内侍监记载。

穿过宫门,侍卫搜检,见到宫外的天空,突觉的想跟娘子说的太多。

先去衙门交上,又跟上官和同僚们告别,离开翰林院。

回到家第一时间喊娘子,从前院喊到内院。

听到云郎的声音,杨竹西发丝飘扬着奔院中。

直接被抱着双脚离地,再听他说着今个发生的所有事。

能够那么进距离见到陛下,又看到朝臣们争吵,激动意料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