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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云看到曹公公招手,走过去,原来是交代他看到吃的多了也要记下,陛下只吃三口。

范云快速点头,身侧多了个小太监瞅着。

吃多吃少又不重要,要不是非得把一言一行都得记录,真想把吃饭喝茶啥的省略。

当想不起御膳的名字,眼睛一看过去,小太监就给提醒。

饭后皇帝去听讲史,数位下来,范云第一次觉的这每个讲的深奥,好似也有坏处。

讲史之后,重臣们御书房内集|合,陛下问云贵的部落情况。

受灾地今年收不上税收,还得从外省调粮食,定哪个省调。

让曹公公再从宫内派个伶俐的监管奴才,这河道监察官三天给个人选出来。

原来朝堂上都会先通气啊,然后明个朝会上,尚书们让下官出列奏上。

丞相有资格坐着,下面离龙椅几步远。

那边尚书们殿中站立两侧,说话沉气,穿透力很强。

本以为丞相能管着尚书,但实则根本管不住,六部互相争吵。

皇帝问话,丞相斥责御前失仪,礼部高尚书梗着脖子大声说银子的事。

户部尚书笏板当武器似的,说去年税收总4536万七千两。

但现在不过半年,要签字的各部账单加起来就已3千6百多万两,还剩下不到一千万两。

户部尚书狂喷:“这个账怎么算,各位,你们加起来的要账单子比一年税收还多,我能变出钱来,你们谁有法子,我这个户部尚书让给他当。”

一听这话,其他五部尚书闭上了嘴。

都当一部尚书了,谁愿意调去户部。

不坐户部尚书的位子,也了解税收年年不够支出,搬东墙拆西墙的挪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