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多想,“即是同僚,往后我自有机会扳回。”
杨竹西眼眸连闪,拽住他强吻上。
刚刚那模样,真是撩拨的她忍不住刻上印记。
顶着脸颊上一个大大的红唇印,范云有点迷糊。
但看到盐,理智上头。
杨竹西没想到他对盐如此探究,说了好些她知道的。
杨父作为布政使,省衙是在杭州,但与南直隶相邻,自是也听闻些盐商的所为。
那些大盐商家财万贯,握有朝廷盐引,与官场内各处有人。
出一个读书人,每年给钱财扶持,南直隶出来的背后都有盐商身影。
范云听的皱眉,每年收钱,自会为其发声,与其说是官员,不如说代表了盐商的利益。
杨竹西见他听完看着盐不语,问怎么了?
范云捧着她脸,啵啵一下,“觉的这盐漂亮,但没你漂亮。”
她抱着他的腰,下巴一昂说就会哄她。
拌嘴几句,把东西放置。
至于这上等的好盐,放着不坏,但范云怂恿下,两人决定赶紧吃。
有好吃的留着干啥,还是进肚子里最好。
于是晚上这顿饭,肉炒豆橛子,蒜泥茄子,排骨炖冬瓜,丝瓜鸡蛋汤,真是鲜美好味。
好的盐一点不带苦和涩,味道上佳。
点心南瓜蒸糕和南瓜饼,也是吃了几块。
饭后牵着手院子里慢走动会,不那么撑得慌,范云就去书房忙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