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间又热闹起来,宴会将结束之际。
范云抽个空去后院,采摘些丝瓜、茄子、冬瓜、豆角让婆子抬往前院。
厅堂里放下,说自家种的,带回去吃。
见都夸新鲜,范云说可不是,“我刚去后院田圃里给你们摘的。”
众人惊讶之后,笑弯了腰,这样的宴会真是头回。
回去马车上,抱着冬瓜,看着座位旁的豆角,心想以为了解,又每每觉的不了解。
人怎么能这般自在踏实呢,羡慕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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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宅内,杨竹西坐屋内笑,真亏想得出来,说出去都没人信。
范云大方的表示,冬瓜豆角哪里差了。
人每天都得吃饭,地里产的都金贵东西。
杨竹西思索之后,也不笑话郎君了,细听还真有点理。
两口子去看带来的礼盒,侍讲学士给的毛笔和砚台。
范云也不是小时候不识货,只知道兔毛做笔须的人,可看到笔尖如此细,还是惊讶一瞬。
杨竹西分辨出来:“这是鼠须毛,写出来的字能非常细,这个可不好得。”
范云一听,“呐,你拿去画画吧。”
杨竹西看他一眼,“嗯,谢谢郎君,我可用来画花蕊,点小鸟眼睛,下次画给你看。”
双手接过盒子盖上,笑脸如花,宝贝又珍惜的模样。
范云看在眼里,嘴角上扬。
接着看下来,官泾阳三人礼物竟是洁白如雪的细盐,王瑾给的字帖难得,林广白给的诗集,梁枢给的青酒。
都比冬瓜、豆角的回礼胜过很多,范云又被娘子开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