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僚们一一进入,末尾是被上官硬捎带来的袁侍讲。
全部来到,比定的时辰还早好些。
跟同僚明明提前说不要带东西,但都两手两样礼物。
将他们引入前院厅堂,个个东西放下,就夸住的地方布置的真好。
范云笑着说是娘子的功劳,他乡下出身,可没这本事。
说完要给倒茶,还没碰到同僚和上官自己倒了,不由开口说把他这个主家的活抢了去。
笑声不停中,范云眼神过去,管家带着下人一一上菜。
让丫鬟递上湿毛巾擦手后,范云招呼落座。
两个上官被请上座后,他领头和同僚们一起敬一杯。
看是醪糟米酒,不是黄酒,上官一口饮下。
边吃边喝,舒适爽快,这样的天气反倒让人不在意时间流逝。
被硬拉来的袁侍讲,此刻也享受着此氛围。
无需担心醉酒失态,酒桌上都是畅所欲言的讨论。
后辈这相貌正气,作风也如此干净。
下午时辰比本要离开的还晚,都争执的没过瘾。
对政事,总一个人一个说法。
尤其官泾阳和两个同乡姚盛和解庸,对政事的见解,话语间都透着他们上定能做的更好的意味。
上官都理解,刚入官场,都是如此心态。
可翰林院内都弄不明白,心性上还得练。
尤其看向一旁细细听着、并不多言的范云昭,对比下来,沉稳胜过多倍。
袁侍讲开口无需急躁,都点头之时,范云补上句还是得先多看多学才是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