釉面颜色一直延伸到瓶口,高雅澄澈的质感。
杨竹西看他碰都怕伤了的模样,说喜欢就摆出去用。
但范云直接摇头,“还是放里面,安全。”
瓷瓶放盒子内,低头还是看了好一会儿,这下能放心的摸着,一想属于自己,以后还可以看,才合上放回去。
竹西锁上,钥匙成串的响动。
返回屋内,范云刚看完瓷瓶美着呢,一点不像看账本,说想下午再看。
竹西看他撒娇,直接说好,去卧房打开拉开柜子,放进去。
跟身后的范云蹲下一看,柜子里已是五本。
“啊,家里什么时候这么多账本啊,那其中一个人有喜事,岂不是都得翻。”
范云眼冒圈,都能想象到代表数字的文字页面。
杨竹西说不用,说人名她能记起来。
又一一指着,“这是你中秀才,举人的账本,县城从婆婆那我誊抄的,这本是进士的,这两本是成婚时我那边的礼钱,和你亲戚那边的礼钱。”
“村里老乡给的铜板,也清楚的记在上面。”
她道:“这还只是一半,我梳妆台下面的柜子里,还有我的陪嫁账本十多个,你要看看吗?”
范云一秒站了起来,“竹西,这眼瞧着要午时了,你辛苦了,我去厨房看看,添几道你喜欢吃的菜,昂。”
吧唧亲了口,大步出去了。
风儿似的,眨眼间不见了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