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的心波荡漾,从小到大所见,权利都在各家男人手里。
女人得依附主君,管理前院后院,账本算好,嫁妆不只自己花,还得填补婆家,去世留给孩子们。
没什么属于自己,再加开枝散叶才算合格二字。
可这个家里,钱都在她这,上下财政也在手,掌家的也是她,他却好似从无想法。
比她还淡定,好似应该如此。
范云愁着翻看,一看两位殿下送与的礼物,其内竟有青花白瓷瓶和绢布,顿时清醒。
竹西看他眼睛锃亮:“那绢可是江南织造局织出来的,去看看吗?”
范云精神满满,“绢布留着你做新衣,我最想看这个青花白瓷瓶。”
竹西疑惑,他从小老家县城和州城的时候,可更喜欢桃粉色和叶绿色的花瓶,还得表面光滑发光的那种。
不过以前是没有殿下赐予,原来更喜欢这种吗。
她的陪嫁里有啊,只没摆过,还放在荥州的杨宅内。
范云说是好奇,她点点头,多看他眼,这都是要进翰林院的官了,还是那个容易满足的性子。
一个瓶子,也如此开心。
主屋旁边是耳房,东耳房本身作用是妾室居住,但现在是书房和专门放东西的库房,西耳房两间是大丫鬟住着。
钥匙在竹西手上,走进去她领着在前。
别看箱子、架子很多,但每样东西她都闭着眼睛都能知道放在何处。
从架子上拿下来个金色的盒子打开,其内就是瓷瓶。
范云围着看的眼睛不眨一下,说是青色,可更像雨后浅色的天空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