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云喝下里面的浆液,气味芬芳,不是花酿,也不像米酒,顺滑好喝,后味微甜。
连着满满喝了几杯,啥也品不出来。
吃一口,哇一声,喝一口,再哇一声。
难得此等机会,这可是参加宫殿宴会啊,很快下去了七七八八。
太监宫女们无声把空碟撤下去,再补上新的来。
跟上官、左右同僚不记得说了什么,但出宫殿时,范云捂嘴打了个饱嗝,吃的好满足。
其他进士把一甲三人先送回家,再各自分开。
范云拱手谢后,回到家就迫不及待的分享。
杨竹西被拉着手,再闻到他嘴里的气味。
说着品尝,唇舌交融,说出怎么做的。
得白露时节,采集荷叶和草木上的露水,再以糯米和高粱等五谷,还得加入花露来发酵酿造。
这就是宫内喜欢喝的佳酿,“秋露白”。
范云一听露水,睁大眼。
这得费多少人工啊,清晨的露水见太阳可就没,还得秋季白露时节。
他可惜道:“头一回觉的我肚子怎那么快饱,早知道多喝点了。”
杨竹西笑的埋头他怀里,听他从头到尾的絮叨。
听完状元的换人,在当听到三甲进士面色难看,她解释原因。
三甲是进士,可不是进士出身,是同进士出身,若说有官员空缺先优二甲的话,三甲只能捡拾二甲剩下的。
且二甲外放知府起步,三甲只能七品八品打转,一辈子知县和县丞。
升迁比二甲难数倍,一张皇榜上,差距就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