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说怎么可能每个读书人都学过骑马,一想到娘子认定自己是二甲的名次,期待的想着那场景。
新科进士跨马游街,城内万人空巷,沿途观者如云,宛如盛会。
不仅围观的大家闺秀们大胆的扔各种香囊,荷包,手帕,就连一路楼上的也开窗户扔,宛如夏雨。
范云左手拽缰绳,右手时不时挡住被砸疼的脸部。
此刻觉的二甲好了,但偏头一瞧,身后二甲前列的也是一个待遇,立即转过脸来。
当到坊间道外时,范云抬头去找,约定好的东边第一个包厢,看到了她和婢女们。
欢喜之下,直接两手都举高招手。
人群欢呼声再加上奏乐声,杨竹西听不到,可却能看到他喊出的“竹西”二字。
此刻,心跳声盖过鼓乐,满眼皆是他。
凑窗望去,头列第三位,风头无两,婢女们也激动的喊,姑爷不是二甲,是一甲。
杨竹西笑靥如花,拿起手帕回应郎君。
二人远远对视,都把对方这一幕刻印在脑海里。
一直到骑过去看不见,杨竹西拿着帕子的手才放下,方觉嗓子都喊的干渴。
游街一圈到京城结束,新科进士们都还处于春风得意的状态下。
被侍卫扶下来,除范云外都手绢擦脸,再被带入殿内,参加琼林宴。
御阶之上,陛下举起酒杯,今只为庆祝朝廷栋梁们,不谈国事,尽情吃喝。
宴会之上,欢声笑语。
范云可第一次见识到皇家用的瓷器,也吃着形状漂亮,却都品尝不出是什么所做的糕点菜品。
其上花蕊装饰,绵软色香,入口即化。
粉青色的瓷器,细看还带有天然的裂纹,拿起来轻若无物,拿起瞬间,好似还有银铃声。
说不出什么瓷器,也不认识,就是一眼好看,觉的烧制者纯粹炫耀技术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