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个人一说是谁谁家的亲戚,反倒还吃挂落,还得送上去钱免灾。
上官老爷们上面一哈气,他们这些下面的就难过。
吐槽完这个,又扯了好多这届名气大的。
范云仔细听着,例三岁启蒙,五岁作诗,九岁就名扬天下的考生,名门世族王家子那字和画连陛下都夸过,还有本家就在北直隶,离京城不用一天,才华过人传可为宰相的崔家子。
好多人名,记不过来,也赶紧使劲记下。
衙役说着看了眼他,“你也很多人传呢,省份相邻消息快,你们那多久儿没这么让人念叨过了。”
范云听着,“没想那么多,中就行,二甲百来个名字里有我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衙役停住脚步,“你这心态我还真是第一次见。”
说到了让进去,范云打开钱包。
衙役说他个小卒,无需这样,转身走人。
范云收好,考引办好,给上一回钱,出门还是又给了一回。
守卒还真没见这样死板的,“你考上了直接就是官老爷,不记恨我刚才大声就行。”
钱没给成,京城脚下的人,连个守卒都如此。
上到马车上一说,杨竹西拍拍他的胳膊。
“这从小就见一出出的,别看只是个小卒,但多少大人物都见识过,可不就锻炼出来了。”
杨竹西说到这里,疑惑的问:“你为何觉的使唤人,非要给钱呢。”
像那次李家派个下人来,他给钱,能被安排事,说明主家看重,本身就是夸赞了。
范云被问住,“啊,就觉的不好意思。”
杨竹西愣了,“什么不好意思,他们都是应该做的啊,奴仆做不好事,就得受到惩罚,这些守卒迎你们来赶考的举子们更是应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