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擦后,他教着:“你这仰头,血都咽下去,不好。”
杨竹西手碰碰鼻子,不疼也不流血了,回道第一次听说。
仰头把鼻子高,不就不流了吗,但他解释了一番,听懂了点点头。
“你的朋友学医,你这也会很多啊。”杨竹西嫣然一笑。
范云一愣,倒是没想到能联想成如此,直接点头说当然。
十一月上旬,远还不到腊月下雪,天气就干冷干冷的。
杨竹西的家乡湿润多雨,去云郎那也还能适应,但这里是脸上都皴的带着沙土的风。
日夜屋里烧着炭盆,吃食无胃口,对着铜镜还发现脸上起了小疙瘩。
下巴、脸上、嘴上起了好几处,心烦的用手搓,搓不掉直接抠。
抠的小窟窿流血,又洗洗后忙拿帕子系上挡住脸。
范云提着烤鸭和水果蔬菜进来,这房子是她的嫁妆,住着就住着,日常上说好他出钱。
下人拿去后厨,烤鸭直接提堂屋放桌子上。
去屋里一喊,紧张的问怎么了?
掰过来一看,好气又好笑,“过些日子消下去没样,你这抠破了留疤怎么办?”
杨竹西甩开手:“你不也抠,还说我。”
范云更笑了,“是,我也管不住自己的手,你这还是很漂亮,长出的小疙瘩都粉粉的,真会长。”
杨竹西跟着笑,“刚才不该向你发脾气。”
范云摇头,“别这么见外,生气就得找人说,说出来就舒服了,这还说明你不拿我当外人了呢。”
她掩住口鼻笑出声,这怎么还能生的起气来嘛。
重新梳洗后,两人高高兴兴的去吃烤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