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云抱歉两句,快速起身穿好衣服。
婢女推门进屋给放上水盆伺候小姐梳洗装扮,从衣柜里捧出好几件来,选了跟他身上穿的颜色相近的。
二人出门,先去顺天府办下二月的考引。
一看长衫和儒巾的穿着,门口衙役就猜出来干什么,只是对这年纪保持怀疑。
皱眉大声,“干什么的?”
范云没被吓到,有礼的送上凭证。
等看票牌后,里面姓名、年岁、功名、户籍、画像样貌都一致。
“你就是豫省那个连中秀才解元的范云啊?”两个衙役守卒这般说。
范云点头,“没想到京城会有人知道?”
守卒:“各省的天才,京城内可都知,每届成绩出来可都会快马向京城来报喜的,你们那布政使可今年因你入了陛下的耳朵,最近朝堂的上官老爷们都争论要调哪高升呢。”
范云心念急转,怪不得都说天子脚下,百姓们都能说几出政策来。
他在家乡啥也不知,来这从守门的口中知道这消息。
被领进去,他轻声说了句谢。
守卒稀奇的望他一眼,为了会试,近来数万举人涌入京城。
带领那么多,都是一个声不带出,傲气的领完考引就走。
这头回被读书人给个好脸,憋的嘴巴一打开,说的多了去了。
眼瞧着顺天府是京城脚下的衙门,内外都大气整洁。
耳边守卒正吐槽,内外城的治安、兵马、刑事、防火等都归他们顺天府管理,可皇城内这么多达官贵人,拿什么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