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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管记不记,小孩子们成长阶段,最容易改变。

“行啊,这好事啊。”一家子点头支持。

几天后,吴地主带着其孙回来了。

听说吊树上抽,其父从县城粮店里赶来也没阻拦了,还被绑树上一起打了。

查出来,遮掩着粮店账本都过手差价。

吴地主看不上吴郎中,却被村民们各种夸,看的上的,被气成如此。

范云跟姥姥去晚了,前排两层村民,但见到他,直接挤出空让看。

都被抽成猪头了,看不出长的啥样,但那白的没茧子的皮肤,可是显眼。

那边吴地主边打边骂,咔嚓一声棍子都抽断了。

围观的看的呲牙,捂住小孩眼,有的借此机会教着,“看到没,不听大人话就这么被揍。”

范云转头:“不是不听话,是犯错被打,错的话不需要听。”

孩子眨巴眼,露出缺口的笑。

从直隶豫省到浙省,坐马车需二十天左右。

范云正和家人们商议得去一趟,但不懂的他们被安排的明明白白。

这日县官送来刘侍郎的信件,生辰八字相合。

写信之前女方船队就已出发,再经马车,会更快两日。

十月初就会到州城住下,那时范云一家请媒婆三书六礼之后。

月老刘侍郎主持婚礼,成婚后会县城再成婚一次宴请亲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