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才现在学算盘,全村的地产出、得粮、赋税,都能帮着里长计算。
徐鸣害羞说自己最差,师傅说治病救人得尝遍药草,自己喝到闻着知道几种草药,二、三十年才能给人看病。
范云摇头:“别这么说自己,习得一身医术,坚持就已超过大多数人了。”
陈学才也帮腔,“是呀,那医书,我天,很多草药介绍的好像,我都分辨不出来。”
徐鸣笑了,“其实一开始我也看不出来,越学也觉的难,多一味药少一味药,分量错一点就可能无药效,我要更努力才是。”
说着难,笑的那么欢,范云几人都看的出来,他是真喜欢。
期间学才问八卦,吴郎中的事。
徐鸣说师父跟师娘真不跟吴地主有来往,而且师父和师娘没有孩子,那吴中举是师父的侄子。
几人啊一声,就听徐鸣说:“师娘身子不好,生育是生死关。”
范云秒懂,可对其他人来说确是头次经历。
学才他们都觉的自家人、村里人那生娃老简单了,床上、地里生,家里老人都说女人天生就会,不用担心。
被这么教着长大,今个被冲击到了。
见范云和徐鸣聊的有来有往,啥气血亏空,啥阿胶什么的,一点不懂。
说出自己的疑惑,被范云和徐鸣狠狠上了一课。
原来女子生产关乎性命,得好好坐月子,不能忌讳行医,接生婆并不是啥都会。
这些该长辈教的,却是好友说出记在脑子里。
范云边和徐鸣说着,边想定了件事。
聚会到下午,他和爹娘商量,千亩地十五税一,自家粮食也吃不了,堆放在那。
不如每月贴补些吴郎中些,到时候徐鸣让村民们听,听完后发个饼子,肯定都会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