跨过门槛,刚才买的时候挑毛病,这现在成自己的了,看哪哪好。
连墙边留的不值钱的几盆花草,都松土浇浇水。
把卫生收拾出来,一家三口采买。
采买间,两口子后悔压价压的少了。
不说床铺、衣柜、铁锅、饭桌,再小的物件,如碗筷菜刀都得买。
先买必要的,从村里能定的就从村里定。
一家三口笑着聊,压了价等于没压。
范云:“爹娘,就当二十六买的,这样一想买东西没花钱。”
两口子揉搓儿子,笑的不行。
房契带回家当天,老两口睁大眼睛看了半晌。
“这地契真好看。”指的是花纹和颜色,其他看不懂。
范云给一一指着解释什么意思,老两口边点头边看。
看着看着来回轻摸着,城里的房子都没想过,现在就在手里。
有了新的房子,称呼都不知道咋称呼了。
范三郎忙起来,天天赶着牛车去县城捯饬新家。
捯饬的入眼后,就把老两口接着一起去看。
到了后,不停说真好,真好。
一一样东西定下,拉去装上,一点点填满的布置,很有成就感。
这日县衙,县官问艾主簿范云的事。
这一听都布置中,不由说好快啊。
艾主簿:“县尊,说等全部弄好了,乔迁之喜,会请我们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