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从娘那听到吴地主和哪些家雇了麦客,直接高兴起来。
来这个村没白跑,能挣些就好。
范家两亩地先割完,一通来帮忙,一鼓作气,自家地和舅家的都一起割了。
八亩地呀,看着根部尖尖的留在地里。
割的时候不见到头,这割完了又觉的真快。
舅舅舅妈下厨,其他人也帮弄,直接抬桌子堂屋里请客。
两张桌子,男人一桌,妇人和小孩一桌。
忙乎近半个月,都瘦了好几斤下去,脸颊都凹了,小孩也更黑了。
男人们说着今年多少收成,比较去年的,再就是希望最近几天都是好太阳,晒干全放屋里才放心。
因为还要赶回去,都只喝了两小杯。
这边吃差不多了,妇人们开始说着八卦,嘎嘎乐。
其他小孩子不懂啊,范云听着什么新婚小夫妻,半夜床塌了的事,低头不停吃饭。
竖起耳朵听着,就是不离桌。
那边娃们吵吵,过来拉一起去玩,忙说等会,还没吃完。
时辰差不多了,多人收拾,送到门口。
差点忘了回来抬桌子,还是范云提的,忙活去抬家走。
迈入六月天,每天早晨祈祷着别下雨,别下雨。
初时几天,从没觉的火|辣的太阳如此美丽。
要是云彩飘过就得时刻瞅着,因为即便有太阳也不阻碍下雨。
院子里晒着麦穗,范云找了个直溜的竹竿绑着红布,一看落就挥舞着去撵走。
其他时候鸟树上蹦跳,跟看景似的,现在一点不想看到落院子里。
但麻雀、斑鸠、鸽子好像也知道这时间段特殊,一群群的落。
左边赶了右边落,反正就是不歇着。
大人正翻着,忙喊去屋里歇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