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云知道,但正是觉的这没什么,却获得了意料之外的善意。
回到家,去灶房里先看看,多了四捆柴。
这也忒舍得,两捆意思意思不就行。
老两口也说着:“云云,往后对那孩子好点。”
受了人家的东西,嘱咐孩子这样的话。
范云觉得他要是真的小孩,肯定会升起逆反心,直接不带着玩了,或是故意反着来。
可他不是小孩子,沾染上大人的人情又咋样。
“姥姥,我对朋友一个样,才不会特别对一个,你们人情是大人的,不关我们小孩子的事。”范云昂着头说完,走出去。
洗手洗脸喝口水,还有不知道啥味道的粽子等着他吃呢。
灶房内,老陈氏不由拍了自己一下,孙子说的对,犯糊涂了。
徐鸣娘亲包的粽子,竟不是芦苇叶包的,打开是种树叶,范云问大人,大人也说不清楚。
厚实的长方形,成对抱在一起,拆开是两半。
大人们都围一起看的新奇,说第一次知道有这样包法。
其实比角角形的好包,但是这用的米更多。
举着吃,吃出豆沙馅儿,不由惊喜。
运气真好,豆沙馅的,蜜枣馅的,都是他爱吃的。
于是这天晚上,又省了顿饭。
五月中,老吴头和范三郎从地头上扎个茅草屋,很小的那种,晚上可以躺里边休息。
一来可以看越发金黄的小麦田,二来巡逻瓜地。
于是上午下午就娘一个送,范云开口要自己的书包,不想娘累着。
但吴红英却说小看了她的力气,就是没给过。
晚上一家人吃饭也有时候凑不齐,直接和姥姥一起去送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