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云礼貌的喊了声赵爷爷,老赵夸着今个跟颗小树苗似的。
范云走着低头看看自己,还真是。
浅色扎眼,像初春的嫩树叶。
孟夫子已在课堂里,招手让坐在第一排中间。
夫子这么想的,年龄最小,个子最矮,还得从启蒙讲,前排过去方便。
范云不知道,他只知道这离门近,出入能省两步。
木桌带漆面滑溜,范云记得家人的嘱咐,从书包里拿出姥姥准备的布擦拭一遍,看看布很干净,又擦擦凳子。
东西放好,被夫子喊着离开。
穿褂子短裤穿惯了,第一天穿长衫,又热又觉的扯不动腿,只好缩小步伐跟后面。
孟夫子往后看一眼,微微点头。
办公间,第一跪,面向北,跪拜居住在京城的皇帝。
第二跪,面向东,墙壁上孔子的画像。
孟夫子讲解之时语气尊崇,教导要忠君、尊孔。
哪怕是他这个夫子,连同父母都要排在这二者之后。
范云听的这洗|脑,心里真切意识到,怪不得每个读书人都自认学有所成,卖与帝王家。
一系列定思想之后,开智。
孟夫子让站起来,毛笔朱砂红,点在眉心。
到这,学童鞠躬喊先生,孟夫子微笑受了。
递过去两本书,让牢记爱护,不得有损坏。
又说着家人为其所做的一切,定要好好识字,不要辜负。
范云接过书本,手有点僵,墨水的味道,深吸一口觉的很好闻。
再走回学堂,第一节课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