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想絮叨,可是看到儿子低头瞅向地面,硬生生止住了话头。
村里人家成婚在一起,那晚上忙活,就跟下猪仔似的拦不住,生下就是个劳力。
老三这跟红英,没少看郎中,都身体健健康康,一点没毛病,偏方也喝着,咋就揣不上娃呢。
但老两口最疼三儿,也不想让这事成个结,改口问是不是有啥事?
要不然这刚春耕一过,咋地就来了,农田里就没歇空的一天,肯定有事。
范三郎抬头,摇摇头道:“我岳家也是刚松闲点,爹娘,这次来是跟你们商量点事。”
老两口大眼看小眼,拍了他一下,“有屁赶紧放,还商量,说就是。”
这话让气氛和缓,都带了点笑。
范三郎有些犹豫的看向自家大哥二哥,两人憨厚的开口,“三弟,我们是一家人,有啥事直说就是。”
有这话,范三郎也是直接,“爹娘,大哥二哥,四月清明祭祖,每年我都是自己磕头,你们都带着娃们一起,所以我想过继个娃在名下。”
这话说完,范三郎也是歇一口气,轻松了很多。
没安静一秒,老两口开心的笑,“对喽对喽,就是说嘛。”
从第一年觉的有希望,第二年等待,第三年泄气,第四年开始,全家都劝过继一个娃,传宗接代。
范三郎和婆娘之前是觉的抢大哥二哥家的娃,没点头,但心里是乐意的。
不说有后,闭眼能去见祖宗,就说家里有娃,过日子多热闹啊。
他和红英俩人在家里,各忙各的坐一块,想说什么也只是沉默,时日多了,什么都觉的没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