劲道的手擀面盛在碗里,撒上煮熟的青菜,浇上一勺肉臊子,筷子转着搅拌个差不离,送入口中。
吃了好几口没尝出啥味,顺滑的不可思议,内里腮帮子和舌头都被咬了下。
每吃一口,满脑子都是香。
眼睛不由湿润,之前吃的只是填肚子不受饿,有肉有菜有油水才是能称得上食物二字。
哪怕是他人小,也硬是吃了三大碗,要不是觉的到了嗓子眼,实在吃不下,还想吃。
身旁三叔三婶说吃饱了,放下了筷子。
但范二狗看着都没打嗝的两人,一瞬间明白他们的想法。
转过头来舔了一圈嘴唇,慢慢回味着,看着大人们低头猛吃,头都不带抬的样子,想看看能吃多少碗。
不过这想法落空了,比大人腰还粗的瓷盆都空了,剩下的分分进了肚子,还把煮面条的水都喝了个干净。
连装肉臊子的盘都冲冲水进了老范头的口,要不是碗筷在,真跟没吃饭似的干净。
抱着肚子站起来,都没力气站直,肚子有点疼。
范二狗此时才理智恢复,幸亏平日里饭菜还滴几滴油,平常差的也是能吃饱,要不然非得拉肚子不行。
大人们收拾着撵娃们去院子玩,站屋子里碍事,还耽误说些私密话。
等小孩子们一出去,儿媳妇们也去了厨房,老李氏直接让老三坐跟前,开口就是问是不是红英有喜了?
范三郎看着老娘这表情,还是摇摇头。
叹口气后,老李氏满脸失望,要不是老三媳妇腰板硬,换别人她早就指着骂不下蛋的鸡。
“你说,这都好几年了吧,在一起都五年多了,怎么肚子还没个影儿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