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是四五个,女人是俩,大狗是三个,二狗是一个,三狗虽也是一个,但被小李氏塞了个。
大儿子是长孙,公婆偷摸给塞吃的,她这疼小儿子多些,自觉再正常不过。
四狗被范二郎搂在腿上,二婶王氏给把一个半窝窝头弄碎泡上,喂给儿子。
范大郎边吃着边关心大儿子两句,说今个锄头使的还行,但还得练。
整张桌子,唯独二狗自个清净的坐在那吃着属于他的份。
自己告诉自己,家人是爱他的,只是无法做到一碗水端平罢了。
看,回家就问他退没退烧不是,还说晚上再喝一顿,明天肯定就大好了。
只是精力扯的方面太多,分不出给他而已。
这般想着,吃的踏实。
天底下,从来他自己最爱自己,哪怕换个环境依旧如此。
难过会伤害到自己的身体细胞,想想可不值当。
细嚼慢咽下,看遍家人,起了闲心打量。
他这长的可以,家里人的长相摆在这,肤色晒成这样,可多都长宽脸的大气长相,五官跟丑沾不上边,怎么组合都不会难看。
吃饱了饭,二狗喝着药,三狗好奇喝了口,喊苦,小李氏忙给喂水。
老李氏看过去,注意到这二孙子头上的红绳,虽旧些但很亮眼的干净,家里可没红绳,都是大的用下来给小的用。
这一问,听到说去东边邻居吃了饭,都看着这娃,满眼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