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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狗他想到这,深吸口气呼出。

就目前这样的日子,比如他生病就靠自己熬到好,大人们对生孩子那么热衷,他是真不理解。

生孩子致富?

这个靠不靠谱,他独一份的思想不知道这真假吗,还不如少生孩子多种树,来的靠谱。

见大哥端水来,二狗他不再想下去,想的多还徒增烦恼,干脆不想。

看着大哥的手粗糙带着厚茧,再看看三狗四狗的手,也带着一道道细口子。

这水喝的,凉水都五味杂陈。

开口问疼吗,三人都奇怪的看了他眼,举起手随意晃晃,不当回事的摇头。

大狗把两个碗拿出去刷,三狗爬上|床边坐下,小声的问,“二哥,你是不是故意生病嘞?”

四狗也有样学样,歪着脑袋睁大眼瞅着。

瞧着这俩长的差不多的脸,二狗他一时无语,“发烧有啥好事啊,哪哪都难受,我现在喉咙咽口水都疼,脑袋也晕,浑身都没力气。”

三狗笑嘻嘻忙活说起了今个地头上发生的事,还没说完,外面老李氏喊的声音传来,俩小孩赶紧下床走了出去。

因为声音大,能清楚听着是奶奶老李氏骂他俩,让去背上背篓去摘树叶。

现在树叶嫩嫩的绿,摘回来无论是野菜团子还是放汤里都好味。

俩娃从门口走过,二狗他看着,那竹编的旧背篓比俩弟弟个子还高,蓦地想到他也这个家里啥都干,就比大哥少点,一时心情复杂极了。

家里人都红黑红黑的肤色,都一般个,有理由的,从小都这么使,这么累,能长高那才是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