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自己长大,也得磨去思想,成个不敢认的人。
傍晚,家家户户都扯着嗓子喊娃,三狗四狗没一会也回来了。
老李氏看看,挑剔的嫌少,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是真的,这么多张嘴,过几年饭量大增,还得多几张口。
想到这心情更不好了,骂骂咧咧的把背篓提去自己屋。
家里但凡是口吃的,都得藏主屋她年轻时陪嫁的柜子里,还得锁上。
到做饭她打开取出,其他人谁都没资格。
三狗四狗看自己没挨巴掌呼背,高兴的咧嘴笑。
临天黑,一家人上|床睡觉。
二狗本睡的好好的,被挤得醒了过来咳嗽两声。
一摸不知是哪个兄弟把腿砸他肚子上了,咬牙挪开。
爷奶住主屋,东屋是大房,西屋是二房,还有厨房,墙角的茅房,屋后的鸡圈,这么个布置。
二房还好,因为二婶王氏怀孕,老李氏搂着四狗睡。
但他们大房最紧巴,大人孩子挤在一张床上睡,跟大通铺似的。
那边范大郎和小李氏还正在忙活,这边三个孩子挤成一团。
黑暗中,二狗睁着眼睛捂着耳朵,强制默数着羊,再加上脑子还烧着,倒是比预想中入睡的快。
只是梦里,第一次不是啥花钱返现的暴富梦,而是红烧肉、肘子、鸡腿、皮蛋瘦肉粥的梦。
【作者有话说】
新文开启,感谢每一个小天使的支持。[玫瑰][玫瑰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