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被困在后宅,我不想当皇帝之女、某某之妻,我想当萧应婳,我想当将军、当皇帝!”
她语调如此铿锵,衬得话音落下后的大殿如此安静。
沈皇后的声音已细若蚊呐:“他虽无情,做皇帝却还算励精图治,大晟国运兴隆,不至于易主给女子……”
“母后,”萧应婳打断了沈皇后,因为她已发现了关窍所在,“我必须有一个十全十美的理由,才可以当皇帝吗?”
“如果是萧应钧想要当皇帝,贤妃需要诸如君主不贤、江山不稳一类的理由吗?他是皇嗣,我不是吗?”
“他只要活着,不做伤天害理之事,就算是名正言顺;我却需要找到许许多多的理由,才能‘迫不得已’地登基吗?”
“母后,这是为什么?”
沈皇后一时语塞。
“我可以光明正大地表明我有野心吗?我可以毫无缘由地想亲手掌握权力吗?”
萧应婳却越逼越急。
“您闺中那些好友来拜见您时,我其实听得懂,只是那时我还小,不懂她们的苦楚。她们总说,丈夫实在太忙碌,因此才需要她们整理公文,并非自己要插手前院事务;儿子实在年岁尚幼,因此才需要自己在旁指点一二,并非后宅妇人妄图干涉家主的决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