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说,一向坚持要萧应婳和亲的皇上,怎么突然心意变化如此之大,愿意派她凤驾亲征?一向视她为打理后院的贤妻的皇上,怎么会反过来劝说她放婳儿去外头有一番作为?
她就说,皇上登基这么多年了都没有过大动作,怎么这些日子接连颁布了那么多新政令?从来都要把权柄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,怎么突然就舍得给边关将军那么大的自主权?
她就说,贵妃这么多年都把皇上哄得那样好,这个女人的聪明、懂事与隐忍她都看在眼里,怎么会在有孕后反而惹怒了皇上,被禁足整整数月?
如此一来,一切都说得通了。
沈皇后虽然需要一些时候才能接受灵魂交换这样奇异的故事,却已在心头有些庆幸。庆幸是和萧应婳关系如此好的江书鸿登上皇位,才给了婳儿这样的机会。
甚至有些钦佩,钦佩她做了自己也许儿时想过、却早已放下的事情,钦佩她在那个位置上做得那样好。
然而她很快意识到不对劲:信中写的是两人已经换回来了,那江书鸿如今的处境,岂不是岌岌可危?
沈皇后急忙往后看去,便愕然发现,后文已提到了自己。
“如今情况危急,我就不废话了,你需帮我做几件事。其一,把下面的事告诉皇后。”
“中宫无子,是因皇帝授意!”
仅仅这一句,便让沈皇后如遭雷劈,双目险些失了神,只牢牢盯着这十个字。
“皇帝忌惮沈家大权在握,若嫡子早立,会迫他效法高祖禅位的旧事。这些年来,只有贤妃能诞下子嗣,正因她父亲不过是五品言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