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国之后絮絮叨叨起来,也不过是个寻常的母亲。
萧应婳避过这一连串的问题,熟练地撒起了娇:“我要吃玉带虾仁、珍珠糯米圆、翡翠白玉卷……”
沈皇后不由失笑,宠溺道:“好,琼琚让他们去做。”
“还要吃琥珀莲子酥、玲珑八宝鸭……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吃完要喝蟹黄豆腐羹,这次我要喝两碗!”
“好好好,都依你。”
“……然后今晚我睡这里!”
“好……嗯?”
沈皇后应下后才反应过来,自己又落入了女儿的圈套。她无奈地敲了下萧应婳的脑门,却也没有反对。
这些日子不见女儿,又整日提心吊胆,担忧着她的安危,沈皇后也愈发珍惜能和女儿相处的时候。
是以今夜,母女二人是歇在同一张床上的。
沈皇后却翻来覆去难以入睡。
临睡前,萧应婳吩咐了下人尽数退下,只留了琼琚和青锁在眼前。她本依偎在沈皇后身旁,待宫人全退下后,直起身子,从袖中取出个卷轴交给沈皇后看。
那卷轴的制式她自然认得,是圣旨。
“镇海大将军、皇长女萧应婳,即刻启程赴东海三镇……昼夜兼程,不得延误……无论京中再有诏令,纵使朕亲笔所书,亦不得返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