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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景明走进雍和宫时,江书鸿已静静坐在那里等着了。
见萧景明进来,她不曾起身迎接,也未出声行礼,只面色平静地坐着,眼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进来。
分明坐下后比站着的他更低一些,江书鸿却显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。
就像他不是来审判她的,而是来朝拜她的。
旨意比皇帝来得更快,从接到禁足令那一刻,她便知道,已没有什么虚与委蛇的必要。
萧景明盯着她,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太过陌生。
她的双眼是他最熟悉的模样,总是抬头仰望着他,有时盈满泪水叫他生怜,有时其中的情意使他也不禁为之动容。
如今这双眼,怎么变成这样冰冷的模样?
“是你,对吗?”
萧景明来的路上是愤怒的,因她的窃位,因她的欺瞒,如今真到了对峙的时刻,他反而平静下来。
“是我,”江书鸿坦然承认,不再自称臣妾,萧景明知道,这并不是如往日一般,情浓时忘了称谓的缘故,“只可惜时间短了些。”